廖三没回答。
他盯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嘴角那抹狰狞的笑还没收回去，但眼底已经冷得像冰。
“你问为什么？”
廖三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脖颈上被勒出的红痕，那是刚才克隆体试图制服他时留下的。
“因为我是零号，而你……”他猛地向前一步，逼视着对方，“只是个替身。”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廖三”愣了一下。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程序运行时的卡顿感。紧接着，他左手那只滴着黑水的机械义肢手套发出轻微的液压声，握紧了手中的电击棍。
“错误代码：身份混淆。启动清除协议。”
对方的声音冷漠，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
警报声依旧在头顶轰鸣，逃生门死死锁住，红色的应急灯旋转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硫化氢，虽然廖三闻不到，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刺鼻的酸味正顺着毛孔往皮肤里钻。
“别废话。”
廖三低吼一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他知道这个“自己”比他强。基因优化过的肌肉纤维，经过无数次实战模拟的反应速度，还有那把能瞬间切断神经信号的电击棍。但他有一个对方没有的优势——听觉。
就在上一章，系统扣除十年寿命换来的不仅是「毒素溯源」，还附带了一个被动技能：【死亡回声】。
在这个充满化学制剂和机械噪音的地狱里，廖三的耳朵成了最精密的雷达。他能听见每一滴冷却液从管道缝隙渗出的节奏，能听见对方关节转动时细微的咔哒声，甚至能听见高频干扰噪音中，那些不属于人类声带的、机械义肢运转的特定频率。
那种频率，像是一首诡异的安魂曲，夹杂着电流过载的滋滋声。
“找死。”
克隆体冷笑一声，电击棍挥出一道蓝色的弧光。
廖三侧身闪避，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电击棍擦着他的耳廓掠过，带起一阵灼热的风。他没有退缩，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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