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的额头依然抵在石音的肩膀上，那具看似冰冷的躯体此刻却烫得惊人。
“因为如果咬断你的喉咙，”秦烈的声音从肩头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我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尝出‘腐烂花蜜’味道的容器了。”
石音没有动。系统的倒计时在视网膜角落疯狂跳动：09:58。
*他在撒谎。* 石音在心里冷笑。*他只是在确认我的价值。*
但生理性的战栗让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铁锈与臭氧的味道，那是秦烈失控时生物电场过载的特征。他没有咬下去，不是出于怜悯，而是出于一种扭曲的、占有欲极强的贪婪。这种认知让石音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恶心，却又无法否认，在那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被需要的错觉。
“主人，您的心率正在升高。”石音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尽管她的牙齿正咬破舌尖，鲜血在口腔里蔓延，“建议立即注射镇静剂。”
“闭嘴。”秦烈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黑色的制服下摆扫过地面，沾满了暗红的污渍。他的眼神恢复了那种看垃圾般的冷漠，但眼底深处有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艾拉！数据呢？为什么我的神经毒素‘蓝鸢尾’读数归零？”
角落里，机械师艾拉猛地从控制台前抬起头，义肢上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电流杂音：“滋……主……主人！数据乱码！您的生物电场干扰了传感器！而且……”
艾拉停顿了一下，语速快得几乎听不清：“系统强制植入了虚假记忆日志。日志显示，原主石音是自愿签署《味觉献祭协议》的。所有反抗记录都被标记为‘幻觉干扰’。”
石音的心脏猛地收缩。
*自愿？*
那个在实验室里被电击到抽搐、哭着求饶的女孩，怎么可能自愿？
系统提示音响起，冰冷而残酷：【警告：检测到宿主试图质疑既定事实。惩罚机制启动。神经灼烧等级：三级。】
剧痛瞬间贯穿大脑，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丝在脑回沟里搅动。石音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指甲嵌入头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啊——！”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不能哭。不能示弱。*
石音在心中怒吼。*我要活下去。我要找到漏洞。*
“石音？”秦烈皱眉，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石音，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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