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站在凉亭的阴影里，指尖那抹暗红血渍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他并没有像石音预想中那样出现幻觉或痛苦，反而直起身子，黑色的制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你问中了什么毒？”秦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我告诉你，石音，那是‘蓝鸢尾’的原始提取物。没有解药，只有剂量。”
石音的心脏猛地收缩。*原始提取物？* 这意味着她刚才喂下去的不是抑制剂，而是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在十秒内脑死亡的神经毒素。而秦烈不仅活了下来，还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
“您……”石音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字正腔圆，“您的体质真是令人惊叹，仿佛这剧毒在您体内变成了最温柔的安抚剂。”
秦烈眯起眼，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她：“别用那种语气说话。你的唾液腺还在分泌吗？让我看看。”
他抬起手，银针般的指尖逼近石音的下巴。系统倒计时在视网膜上疯狂跳动：09:58，09:57……
*失败即脑死亡。*
石音被迫张开嘴。秦烈的指尖挑开她的牙龈，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牙根蔓延。他似乎在确认什么，眉头微蹙。
“奇怪。”秦烈收回手，若有所思，“你的味觉反馈回路被切断了，但痛觉神经却异常敏锐。你在撒谎，石音。你明明能感觉到苦，却在赞美它。”
石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却依旧甜美：“因为对您而言，苦涩是权力的味道，不是吗？主人。”
秦烈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实验台。艾拉正守在监控屏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偶尔夹杂着电流杂音般的停顿：“秦烈先生，心率数据正常，但肾上腺素水平飙升了300%。他在进入战斗状态。”
“我知道。”秦烈淡淡道，“石音，过来。我要测试‘蓝鸢尾’在你体内的代谢速度。把手伸出来。”
石音知道这是陷阱。秦烈想要她的血样，或者更糟——直接抽取她的脊髓液来验证毒素是否已经渗透进中枢神经。但她不能拒绝，也不能逃跑。系统的规则是绝对的：违抗者遭受剧痛，且倒计时加速。
她走上前，伸出苍白的手腕。秦烈拿起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尖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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