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坐在凉亭的阴影里,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那节奏精准得令人牙酸,像极了某种倒计时。
石音站在三步之外,手里还攥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发射器。她的指尖因为毒素侵蚀而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艾拉在监控你的微表情,”秦烈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她以为自己在记录数据,其实只是在帮你拖延时间。你以为我不知道?”
石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早就知道?*
“我只是想确认,”秦烈抬起眼皮,那双灰暗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只正在挣扎的老鼠,“你这只老鼠,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能咬断锁链。”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里放着一支细长的玻璃安瓿,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那是“蓝鸢尾”的解药,也是他手中唯一的筹码。
“喝下它,”秦烈说,“或者继续在这里腐烂。选择权在你,石音。”
石音盯着那支安瓿。系统在她脑海中疯狂报警:【警告!检测到高浓度神经毒素残留。建议立即注射解药。】
但她没有动。
*如果我现在喝了,我就彻底成为他的工具。* 石音在心里冷笑,*但如果我不喝,我会死。*
“主人,”石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字正腔圆,像是在品鉴一道昂贵的菜肴,“您总是这么慷慨。可是,我有个小小的疑问。”
秦烈挑眉:“说。”
“这支解药,是给您准备的,还是给我准备的?”石音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毕竟,刚才花园里的毒气,浓度刚好能让我在十秒内脑死亡。如果您想杀我,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空气凝固了。
秦烈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被猎物反咬一口的恼怒。
“你在试探我?”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在求生,”石音深吸一口气,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就像您测试‘蓝鸢尾’一样。我在测试您的底线。”
她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缩短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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