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陈年的冰。
沈清秋跪在波斯地毯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
那枚刻着“N”的金戒指被她死死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
这疼痛是此刻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的锚点。
窗外的暴雨如注,雷声轰鸣,仿佛要将这座别墅吞噬。
聂宴之站在书桌后,背对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只银质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照亮了他冷硬的侧脸。
“起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清秋浑身一颤。
体内的毒素正在疯狂侵蚀她的神经。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无数根针扎过。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她不能死。
至少现在还不能。
系统倒计时的红色数字在她视网膜上跳动:
【剩余时间:1分45秒】
【违逆值:75%】
如果在这最后的一分半钟内,她表现出丝毫的抗拒或痛苦,抹杀程序将立即启动。
她没有退路。
只能赌。
赌聂宴之那点可笑的掌控欲,赌他对这个“替身”最后的耐心。
沈清秋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
双腿颤抖得厉害,像风中残烛。
她低着头,不敢看聂宴之的眼睛。
“先生……”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恰到好处的卑微和讨好。
“这杯酒……我喝。”
聂宴之没有回头。
他只是从桌上拿起那只水晶酒杯。
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是混合了剧毒和迷幻药物的毒酒。
也是测试她忠诚度的工具。
他转过身,一步步向她走来。
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清秋的心跳上。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漠如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张嘴。”
他说。
沈清秋顺从地张开嘴。
聂宴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将酒杯凑近她的唇边。
冰冷的杯壁贴上她滚烫的嘴唇。
那股浓烈的酒精味混合着药味,直冲脑门。
沈清秋闭着眼,感受着液体滑过喉咙。
粘稠、辛辣、灼烧。
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聂宴之的手背上。
聂宴之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更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看着我。”
他命令道。
沈清秋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狼狈、脆弱、像一只濒死的猫。
但在那倒影的最深处,她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迟疑。
那不是厌恶。
也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沈清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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