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风像一把钝刀,刮过外滩湿冷的空气。
林婉站在会所后巷的阴影里,指尖冻得发白。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顶层书房的那扇落地窗依旧亮着,像一只冷漠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这只刚被剪去翅膀的鸟。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无服务。
沈确没收了她的手机,并非为了囚禁她的自由,而是为了确保今晚的股权过户流程没有任何“意外”干扰。
他不在乎她是否离开,只在乎林氏的控制权能否在午夜十二点前,干净利落地从林家转移到沈家名下。
这种冷酷的精准,让林婉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通讯被切断,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传递信息。
她从大衣内侧口袋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那是她在签字前,趁沈确转身接电话的瞬间,用袖口遮挡写下的几个关键数字和人名。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也是她向外界发出的求救信号。
但就在她准备将便签塞进路边邮筒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她面前。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沈确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没有下车,只是隔着玻璃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林小姐,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吹风?」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透过车窗传出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林婉握紧手中的便签,指节泛白。
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的眼睛。
「沈总不觉得,这时候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吗?」
沈确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计算后的精准。
「我只是来确认一下,我的未婚妻是否安全。」
他说着,目光落在林婉紧握的手上。
「还有,你手里拿着什么?」
林婉心中一凛。
她立刻松开手,让便签纸随风飘落在地。
纸张轻飘飘地落下,很快被潮湿的风卷走,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
「没什么,只是一张废纸。」
她撒谎了。
语气冷静,克制,习惯用反问句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沈确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
他只是淡淡地说:「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林婉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想走走。」
「林婉。」
沈确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林小姐”。
这一声呼唤,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枷锁。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他缓缓摇上车窗,迈巴赫启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