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如注，砸在青云宗外门执法堂的青石板上，溅起一层浑浊的水雾。
林缺站在广场中央，左臂垂在身侧。那只手已经完全金属化，黑色的鳞片在阴冷的雨水中泛着幽暗的光泽，指节分明，像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雕像。
他没有打伞。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流过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在他对面，执法堂的执事们手持长戟，结成了一道人墙。人群后方，副堂主王刚面色铁青，右手紧紧攥着腰间的令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那是赵虎生前惯用的动作，如今成了他焦虑的本能。
“林缺！”
王刚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有些尖锐，“你私杀执法执事，罪证确凿！立刻交出扳指，跪地受缚，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周围的外门弟子群情激愤。
“弑师凶手！”
“把他赶出去！”
“为了一个废柴，连赵执事都敢动手？”
唾沫星子混着雨水飞溅过来。林缺没有抬头，只是微微眯起眼。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愤怒的脸孔，落在王刚身后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上。
那里藏着赵虎最后的秘密。
也是他今天必须拿到的东西。
林缺抬起左手。金属手指相互碰撞，发出清脆且冰冷的“叮当”声。这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雨声和嘈杂的人语。
“让开。”
他说。只有两个字，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
王刚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拿下！”
两名核心弟子扑了上来，手中的灵刃闪烁着寒光。他们想活捉林缺，或者至少打断他的手脚。
林缺没动。
直到刀锋距离他的喉咙只剩三寸，他才动了。
不是闪避，而是前进。
金属化的左臂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角度扭曲、挥出。没有花哨的法术波动，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砰！”
一声闷响。
两名弟子的护体灵气如同薄纸般破碎，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柱上，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雨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王刚瞳孔骤缩。他看到了林缺手臂上那些黑色鳞片的细微颤动，那是冤魂残留的气息，也是力量的代价。
“你……你融合了煞气？”王刚后退半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林缺收回手，甩去指尖的一点血迹。
“我要进执法堂。”他看着王刚，“交出赵虎的账册，还有‘血魂令’的兑换额度。否则，这里所有人，都得陪葬。”
“狂妄！”王刚怒吼，“封锁大堂！谁也不许放他进去！”
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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