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偏殿的雾气比外门更冷。
这种冷不是温度，而是灵气被抽干后的死寂。
林缺贴着石壁移动，金属化的左手小指传来阵阵钝痛。那是之前强行插入阵眼留下的后遗症，骨骼碎裂的声音还在耳膜深处回荡，像某种永不愈合的低语。
他必须快。
七日的死限只剩最后半天。
手中的半截焦黑拜帖残片微微发烫。
它不再是一张纸，也不再是铜钉或灵魂碎片。此刻，它变成了一枚黑色的印章，印泥般粘稠的物质正顺着他的掌纹渗入皮肤，与那枚从赵虎扳指上剥落下来的黑血融为一体。
这就是答案。
赵虎右手食指那道陈旧刀伤流出的黑血，并非诅咒，而是封印。
真正的禁忌记忆，藏在拜帖的灰烬里，也藏在赵虎掩盖的旧案中。
林缺推开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的大堂激起层层回音。
盲眼老僧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是一盏长明灯。灯火幽蓝，没有风，却剧烈摇曳。
“有人来了。”
老僧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他没有抬头，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无数道无形的灵力丝线从地板缝隙中钻出，如同捕食的毒蛇，死死锁住林缺的每一个毛孔。这是针对“异类气息”的净化阵法，专门克制那些修炼了邪功或拥有变异灵根的人。
林缺的金属手臂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冰冷的金属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不是水，是体内灵力被阵法强行剥离时产生的排斥反应。
“交出令牌，滚出去。”
老僧依旧闭着眼，拇指摩挲着膝上的念珠。
每一颗念珠都刻着一个名字。
林缺认得其中几个。都是这一月内被处决的外门弟子。
他们储物袋里的黑鹰令牌，就是这些名字的代价。
周通利用诅咒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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