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了一下。
蓝底白字的文档自动展开。
没有复杂的加密层，也没有动态水印。
只有最原始的PDF格式。
夏默的视线落在第一页。
那是林婉的签名。
日期：2021年7月14日。
地点：江城国际会议中心VIP室。
内容摘要：股权转让及资金代持协议。
受让方：彭浩。
转让方：林婉。
标的资产：位于滨江豪庭的三套房产，以及一笔总额为八百万元的信托基金受益权。
备注栏里有一行小字。
“鉴于彭先生对‘04-7X-92’项目的特殊贡献，上述资产作为前期投入回报。”
夏默的手指悬在鼠标左键上。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记得那天。
那天是暴雨。
也是梅雨季最闷热的一天。
林婉说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
她穿着那件红色的真丝长裙，妆容精致。
她说那是为了拓展人脉。
夏默当时在开车。
他在后座闭目养神。
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普通的社交活动。
直到此刻。
直到这行冰冷的文字出现在屏幕上。
所谓的“特殊贡献”。
所谓的“项目”。
指向的是那个编号：04-7X-92。
夏默从未听说过这个编号。
但在之前的调查线索中，它像幽灵一样出现过几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额资金的异常流动。
而这一次，它直接挂钩了林婉名下的核心资产。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婉并非不知情。
或者更糟糕。
意味着她在某种胁迫或诱导下，主动切断了夏默与这笔财富的联系。
夏默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来自空调。
而是来自骨髓。
他深吸一口气。
肺部的空气带着潮湿的霉味。
他移动鼠标。
点击下一页。
附件清单。
其中一份文件名为：钥匙副本备案表。
夏默瞳孔微缩。
钥匙？
他猛地抬头。
看向门口。
玻璃门外，彭浩还在疯狂拍打。
他的脸贴在玻璃上，像一条缺氧的鱼。
但夏默听不见声音。
他的耳朵里只有血液流动的轰鸣声。
如果这份协议是真的。
那么那把被扔进江里的车钥匙。
不仅仅是一把车钥匙。
它是开启那个秘密网络的物理凭证。
或者说，它是锁的一部分。
夏默低下头。
继续浏览。
在文件的最后一页，有一个手写的批注。
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写下的。
“密码已改。旧钥作废。新钥由陈总保管。”
陈总。
那个即将见面的客户。
那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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