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

Chapter 10: 太后赐茶

田婉在太后寿宴上以‘畏毒’为由拒穿狐裘,并吞下银牌承受剧痛。她借敬茶之机点破阴谋,太后看穿其苦衷,赐汤止痛实为拉拢。田婉识破茶汤异样但暂受控,确认狐裘藏毒,从猎物转为棋手,局势更复杂。

3,230 words35% free previewChinese / 简体中文
Preview active

This release is currently served with by_percent · 35 rules.

Upgrade Membership

Internal Links

Browse related catalog lanes

35% preview Subscribe to continue the serialized release.

铜盘边缘凝结的水珠,滴落在红毡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这声音在死寂的正殿里,被无限放大。

田婉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大雪压弯却未折断的寒梅。

窗外是漫天飞雪,窗内是暖阁如春。

太后坐在凤座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目光浑浊,却似能穿透层层帷幔,直抵人心最幽暗处。

就在半个时辰前,田婉烧毁了那件绣着缠枝莲纹的狐裘。

那是贵妃赏赐的毒衣。

如今,这件本该穿在她身上的冬衣,正静静躺在偏殿的灰烬里,化作一缕青烟。

而此刻,它的主人,必须出现在这里。

太后寿宴,敬茶。

这是规矩,也是刑场。

聂姑姑站在田婉身侧三步之外,深蓝绸缎马面裙下摆垂落,遮住了她的脚,却遮不住那股子阴冷的威压。

她手里捏着那把银剪刀,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刃口。

眼神像冰窖里的石头,死死盯着田婉的手。

只要田婉有任何一丝颤抖,任何一点失仪,她都能以“冲撞圣驾”或“病重失仪”为由,将人拖出去。

田婉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灼痛。

那枚吞下去的银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在脏腑间翻滚。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

但她不能擦。

也不能抖。

“田贵人。”

太后的声音苍老而平缓,听不出喜怒。

“朕听闻,你昨夜拒收贵妃娘娘赏赐的云锦披风,还将其焚毁?”

田婉叩首,额头触地,冰凉的地砖透过衣衫渗入骨髓。

“臣妾惶恐。臣妾体寒畏毒,不敢受此厚恩。”

语气平缓克制,没有惊恐,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冷静。

聂姑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娘娘这话差矣。贵妃娘娘一心为您保暖,您竟以‘畏毒’二字污蔑宫规?若是传出去,岂非让外人笑话我大周后宫连一件衣服都容不下?”

她语速极快,字字如刀,试图逼田婉露出破绽。

田婉缓缓抬起头,目光清澈。

“聂姑姑说笑了。”

“臣妾并非畏惧衣服,而是畏惧衣服里藏着的‘东西’。”

她顿了顿,看向太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那狐裘内衬夹层中,若真藏着见不得人的粉末,臣妾穿上,便是自取灭亡。若不穿,便是抗旨不尊。臣妾愚钝,只求一具清白之躯,不愿做那替罪羊。”

殿内一片哗然。

赵贵人靠在椅背上,手中的玉珠转得飞快,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她没想到田婉敢这么说话。

更没想到,田婉竟然直接点破了那夹层中的秘密。

虽然她没有证据,但这一句话,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心里打鼓。

太后手中的佛珠停住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亮。

不是愤怒,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怜悯。

就像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明知无法逃脱,却依然挣扎着想要咬断绳索。

这怜悯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田婉捕捉到了。

她知道,太后看懂了。

看懂了她烧毁狐裘背后的决绝,也看懂了她此刻胃中绞痛背后的真相。

“既然田贵人如此坦诚。”

太后放下佛珠,声音提高了几分。

“那就上来,给朕敬茶吧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

Member access

Keep reading across novels, comics, and audio.

Preview first. Subscribe when you want the next chapter, episode, or track.

  • Monthly and yearly membership
  • One library for every format
  • Progress and favorites stay sync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