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外门广场的石板被晒得发白,空气里弥漫着汗臭和尘土混合的燥热。
常渊站在人群边缘,目光死死锁住前方。
赵管事带着五名外门弟子,呈半包围状堵住了去路。他们手里拿着账本和绳索,眼神轻蔑,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常渊。”赵管事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声音却尖细刺耳,“李长老带走了你,但宗门规矩不能乱。你毁坏剑胚,需赔偿损失。把你身上的灵石、丹药,还有那两块断剑碎片,都交出来抵债。”
常渊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那两块断剑碎片,此刻正贴着他的胸口,散发着微弱的余温。那是父亲留下的唯一线索,也是他翻盘的筹码。
“我不交。”常渊开口,声音冷硬如石。
赵管事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不交?你现在是无根之人,是罪人。执法堂的人把你带走,是为了查案,不是为了保你。你若不给,我就按‘盗窃宗门资产’的罪名,直接废了你的手脚!”
他说着,挥了挥手。
身后的五名弟子立刻上前,手中的粗麻绳在空中甩出啪啪的脆响。
常渊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知道,这是曹执事的意思。曹执事不敢在李长老面前造次,但敢在这里拿捏一个失去庇护的外门弟子。他要彻底榨干常渊的价值,哪怕是一块碎铁,也要刮下一层油来。
“让开。”常渊说道。
“嘿,你还敢凶我?”赵管事脸色一沉,“给我搜!搜不到东西,就把他绑起来打!”
两名弟子扑了上来。
常渊没有退。
他在等。
等那个瞬间。
就在第一只粗糙的手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常渊动了。
他没有用灵力,因为灵力波动会引来巡逻的护卫。他用的是最原始的力量,是骨骼与肌肉爆发出的寸劲。
砰!
一声闷响。
常渊的右肘狠狠撞在左侧弟子的肋下。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的同伴。
剩下的四人愣住了。
常渊趁势突进,身形如鬼魅般穿过包围圈。他的目标不是杀人,而是突围。
但他必须付出代价。
为了摆脱这层束缚,他必须触犯青云宗的铁律。
常渊猛地转身,右手成刀,狠狠劈向赵管事的左腿膝盖。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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