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国际机场T3航站楼，VIP休息室。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消毒水混合的诡异气息。武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停机坪上那架涂着哑光黑漆的私人飞机，引擎正在预热，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左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死死扣着那个U盘。金属外壳冰凉，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神经。
“武医生。”
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从容。
霍天坐在真皮沙发上，金丝眼镜反射着休息室的冷光。他手里端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袖口上的银色袖扣。那枚袖扣很小，上面刻着一串极细的数字。
武锋没有回头。他的目光锁定在走廊尽头那个被两名便衣保镖护着的轮椅上。
林婉坐在那里。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睡裙，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薄。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对光反应迟钝——那是高剂量镇静剂过量的典型特征。
“她不能说话。”霍天淡淡地说，“为了让她安静地离开海城，我不得不给她加了点‘安眠’。你知道的，武锋，有些真相太吵了。”
武锋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霍天。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毯都像是在吞噬他的声音。
“序列号。”武锋停下脚步，距离霍天只有一米。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陈述事实。
霍天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武锋会在这个时候提这个。“什么序列号？”
“你袖扣上的编号，和地下室那台根管治疗机上的序列号，完全一致。”武锋的声音很轻，却像金属刮过玻璃，“那台机器是特制的，全球只有三台。其中一台在你手里，另一台在林氏集团的仓库里。第三台……在我记忆里。”
霍天笑了。笑容依旧温和，但眼底没有温度。
“武锋，你现在的处境很尴尬。”霍天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你拿着U盘，以为那是证据？不，那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地狱门的钥匙。而林婉，是锁孔。”
两名便衣保镖突然动了。
他们不是冲向武锋，而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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