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第一私立医院的地下二层,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与陈旧纸张混合的霉味。
武锋站在走廊尽头,左手微微颤抖。那是神经受损后的后遗症,像是有电流在指尖乱窜。他强迫自己握紧那把从赵德明处顺来的备用门禁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今晚是最后的机会。霍天明天就要飞往苏黎世,一旦他离开,那些被篡改过的电子病历就会彻底固化,纸质副本也将在七十二小时内被销毁。武锋需要的是那份原始的、带着墨迹未干的根管治疗记录。那是唯一的铁证。
他侧身贴着墙壁,脚步轻得像猫。头顶的监控探头每隔十五秒扫过一次,红光闪烁。武锋闭眼三秒,再睁眼时,正好卡在两次扫描的间隙。
档案库的门是厚重的钢制防火门,上面贴着一张“禁止入内”的红色警示牌。武锋将门禁卡贴近感应区,绿色的指示灯亮起,伴随着轻微的“滴”声。门开了。
里面比外面更冷。一排排金属架整齐排列,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武锋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袖口里的微型手电筒。光束在空气中切割出清晰的光路,灰尘在光柱中飞舞。
他直奔B区第三排。那里存放着三年前所有涉及高净值客户的口腔诊疗档案。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个标有“林婉”字样的牛皮纸袋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整齐的、带有节奏感的皮靴声。
武锋瞳孔骤缩。他迅速将纸袋塞进怀里,转身退向阴影处。
“查到了吗?”一个温和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是霍天。
武锋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见霍天正站在走廊中央。他戴着眼镜,金丝边框反射着冷冽的光。他的右手拇指习惯性地摩挲着袖扣,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在他身后,四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呈扇形散开,手里握着电击棍。其中一人拿着对讲机,正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