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声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安全屋的铁皮屋顶上。
宋默没有看阮锋，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枚被拆解开的百达翡丽机芯缝隙里。那缕绑着红绳的断发，在冷白灯光下显得凄厉而真实。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阮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如果苏婉没死，她为什么要通过我的手，把这块表送给你？是为了求救，还是为了让你背锅？”
宋默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触碰到那枚微型的芯片。
“因为她在赌。”宋默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咀嚼玻璃渣，“她在赌你会贪婪，会想要销毁证据，更会……把我逼到绝境。只有当我要死的时刻，才是她真正暴露行踪的时刻。”
阮锋冷笑一声，皮鞋踩碎了地上的积水。“聪明。可惜，死人不会说话，活人也得听老板的。”
他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深疤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那是表带勒出的印记，也是他暴富路上唯一的瑕疵。
“阿K。”阮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凝固了。
角落里，一直抱着笔记本电脑、手指颤抖不停刷新数据的阿K猛地抬头。他的脸色惨白，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键盘上。
“表哥……”阿K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推流权限……我早就切断了。刚才那个B计划，是Observer_01强制覆盖了我的后台。我现在连手机信号都没有，只有这个直播窗口还亮着。”
“切断网络。”阮锋命令道，“拔掉所有网线，关掉Wi-Fi。我要这里变成一座孤岛。”
阿K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那个闪烁的红色录制图标，又看了看正在逼近阮锋的宋默。
“可是……”阿K咽了口唾沫，“如果现在切断，刚才录下的最后三十秒就没了。那里面有……”
“有我的命吗？”阮锋眼神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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