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金域大酒店一楼大堂,原本璀璨的水晶灯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黑。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昂贵的香水味,以及一种名为“恐慌”的腥气。
谭默站在配电间厚重的铁门前。
他的手指沾满了雨水和油污,正熟练地剥开那根被剪断的通讯线。
露出的铜丝在黑暗中泛着冷冽的光。
这不是故障。
这是谋杀。
三天前留下的隐患,像一颗埋在心脏里的子弹,今天终于引爆。
“砰!”
铁门被粗暴地推开。
袁世杰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那套价值五十万的高定西装紧紧贴在身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但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份红色的警报单。
那张纸已经被汗水浸透,边缘卷曲发黑。
身后跟着几个脸色苍白的保安,还有满脸堆笑却眼神惊恐的酒店经理陈主管。
“谭默!你疯了吗?!”
袁世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带着哭腔。
他指着谭默手中的工具,手指颤抖得厉害。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这是破坏公共设施!是犯罪!”
谭默没有抬头。
他的动作很慢,却很稳。
就像他在特种工程队时,拆解那些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
“电压稳定在220伏。”
谭默淡淡地说道。
“接触电阻0.5欧姆。绝缘层完好。”
他在陈述事实。
语气平淡得像在读说明书。
袁世杰愣住了。
他听不懂这些术语。
但他看懂了谭默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情绪。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冷漠。
就像看着一堆废铁。
“把电给我恢复!”
袁世杰吼道。
他试图找回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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