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写字楼玻璃幕墙上的声音，像无数只湿冷的手在拍打。
闵浩靠在配电室冰冷的铁门上，大口喘息。
肺里的空气混杂着烧焦的绝缘皮味道，刺鼻，让人作呕。
身后是浓烟滚滚的大堂，赵经理点燃的劣质汽油正在吞噬那些泛黄的清洁记录表和废弃家具。
火光映红了半扇落地窗，也映亮了闵浩手中紧握的那团东西。
戒指、录音笔、微型U盘，还有一张被汗水浸透的便签纸。
这是他用命换来的全部筹码。
“砰！”
配电室的门锁被猛地踹开。
田刚那张扭曲的脸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把消防斧，眼神里透着最后的疯狂。
“你跑不掉了。”
田刚的声音嘶哑，像是喉咙里卡着血沫。
他身后的走廊已经被火舌封锁，唯一的出口就是这里。
闵浩没有后退，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钥匙串上的平衡珠，裂开了。”
闵浩淡淡地说。
田刚的动作僵了一下，握着斧头的手指关节泛白。
“那里面是什么？”
田刚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婉的证据备份。”
闵浩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微型U盘，在昏暗的光线下晃了晃，“还有你昨晚赌博的监控截图。虽然模糊，但足以让你坐牢。”
田刚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唯唯诺诺的保洁员，竟然查到了这一步。
“你以为……”田刚挥舞了一下斧头，“把这些交给警察，你就能活？”
“至少我能证明，昨晚死在电梯井里的，不是意外。”
闵浩向前迈了一步。
脚下的积水溅起浑浊的水花。
“田刚，你不是凶手。”
这句话让田刚愣住了。
他原本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瞬，随即又更加僵硬地耸起。
“放屁！老子没杀人！”
“但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闵浩盯着他的眼睛，“林婉把证据藏在你的钥匙上，是因为她信任你。或者说，她以为你是安全的。”
田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是心虚，也是恐惧。
“她疯了……”田刚喃喃自语，“她非要查赵经理那点破事，还要去碰那枚戒指……”
“戒指？”
闵浩心头一跳。
他一直以为戒指是赵经理送给林婉的定情信物，或者是某种交易凭证。
但现在，田刚的话里似乎藏着别的秘密。
“赵经理逼我顶罪。”
田刚突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生锈的铁门摩擦。
“他说只要我承认昨晚擅离职守，让他有机会处理现场，他就帮我摆平高利贷的事。”
闵浩握紧了手中的U盘。
原来如此。
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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