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液的气味像铁锈一样钻进了魏然的鼻腔。
他猛地睁开眼，视野中原本破碎的代码流突然重组，变成了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2045年新都灰蒙蒙的天际线，霓虹灯在雨雾中晕开，像是一团团无法解析的噪点。
这里不是地下数据中心。
这里是公司顶层观景台。
魏然试图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肢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他的智能义眼自动校准焦距，视网膜上跳动着红色的警告框：【神经连接不稳定】【核心代码覆盖进度：98%】。
还有两分钟。
“你醒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得像是一阵穿过光纤的风，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
魏然没有回头，只是手指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哒、哒。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也是他在极度紧张时维持逻辑自洽的方式。
“常远。”他开口，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金属，“你把我的意识拖到了你的私人服务器里？这不符合安全协议。”
“协议？”常远走到他面前，黑色的职业装剪裁得体，一丝不苟。她低头看着魏然，眼神冷漠如数据流，左手无名指上那道激光灼烧的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对于已经报废的硬件，谁会在意协议呢？”
魏然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太阳穴的位置：“我体内的监控芯片……你一直在用它作为锚点。你以为你在控制我，其实你是在喂养那个病毒。老K卖了我的行踪，但这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杀招，是你让我自己引爆了它。”
常远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完美得令人作呕：“聪明。可惜太晚了。现在，我要做的不是删除你，而是格式化。把你关于‘初代引擎’的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