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秀宫偏殿后的巷子里,夜风裹着深秋的凉意,吹得墙头的枯草瑟瑟作响。
闵婉靠在一处阴影里,指尖摩挲着那枚从碎瓷中取出的银针。针身冰凉,刻着“慎”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屏住呼吸,听着远处更夫敲下的二更天。
就在上一章结尾,她还在猜测这枚银针究竟是谁的警告。此刻,答案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枚针成了她手中唯一的筹码。
一个黑影从巷口闪出,脚步极轻,却带着几分慌乱。那是小顺子,负责洒扫偏殿的低级太监。他手里攥着一块帕子,眼神游移不定,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惊吓。
闵婉没有出声,只是将银针轻轻抵在了小顺子的喉结下方。
“奴婢。”闵婉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别动。”
小顺子浑身一僵,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地。他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姑娘……奴婢不知……”
“你知不知道,施嬷嬷今晚查了三遍库房?”闵婉低声问道,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她在找什么?还是在找谁?”
小顺子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是个多疑的人,但也是个胆小的人。自从施嬷嬷开始清洗身边那些嘴碎的宫人,他就整日提心吊胆。他知道施嬷嬷最近频繁出入西角门,与外朝的一位侍郎有书信往来,但他从未敢声张。
“奴婢……奴婢只是洒扫……”小顺子声音颤抖。
“洒扫?”闵婉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银针尖端刺破了他颈侧的一层薄皮,渗出一丝血珠,“那你为何在此时此地,拿着帕子擦汗?若是洒扫,何必如此狼狈?”
小顺子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他看到了闵婉脸上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那是一种见过生死的人才有的神色。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新秀女,绝非池中之物。
“你……你想怎样?”小顺子咽了口唾沫。
“我要知道,施嬷嬷下一次传信的时间。”闵婉说道,“以及,她与那位侍郎约定的暗号。”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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