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秀宫偏殿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青砖地面上,细碎的尘埃在光柱中翻滚。
闵婉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右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是昨夜强行扭转重心留下的后遗症,也是她此刻必须面对的审判。施嬷嬷站在三步之外,手中那根紫檀木戒尺轻轻敲击着掌心,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闵婉的心头。
“抬起头来。”施嬷嬷的声音冷硬如铁,“内务府铁律,步幅七寸,分毫不差。你昨日因‘意外’跌了一跤,今日便想靠这副残躯蒙混过关?”
闵婉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地迎上施嬷嬷如鹰隼般的审视。她轻声说道:“奴婢不敢。只是……”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只精致的锦盒,双手捧起,递到施嬷嬷面前。盒盖微启,露出一枚色泽温润、却隐隐透着暗紫光泽的玉佩。
“这是父亲临终前留给奴婢的遗物,也是证明闵家清白的一角。”闵婉语气谦卑,却字字清晰,“若奴婢今日步幅有失,这玉佩便归内务府所有,以抵罪过。但若奴婢能合乎规矩,请姑姑信守承诺,不再追究昨日之事。”
施嬷嬷的目光在那枚玉佩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她知道这玉佩背后的分量,更知道闵婉这是在赌命。她冷笑一声,接过锦盒,指尖摩挲着玉面:“好大的口气。在这宫里,命比玉贱。若你走错一步,这玉佩便是你的陪葬品。”
“奴婢明白。”闵婉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算计,“请姑姑示下。”
施嬷嬷退后两步,示意开始。按照礼制,秀女需行“趋进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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