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刺痛像一根细针,顺着神经末梢一路扎进心里。
严小满下意识地将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咸腥的血味混着玫瑰的清香,在舌尖蔓延。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内心的慌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那扇紧闭的玻璃门。
雨势渐大,敲打在铁皮屋檐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修表铺里依旧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细微齿轮咬合声,像是在倒数着什么。
她想起刚才谢时予那张苍白的脸,还有他颤抖的左手。
如果林老板和他是合伙人,为什么林老板要步步紧逼?
是因为恐惧吗?
恐惧那段被抹去的过去,会像这漫天的雨水一样,冲刷出原本的颜色?
严小满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打破了店内的绝对安静。
谢时予正坐在工作台前,戴着单片放大镜,手指修长且布满细小划痕。他似乎并未察觉有人进来,只是专注地盯着手中一枚极小的机芯。
“你还没走?”他的声音冷淡,没有抬头。
严小满握紧拳头,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我想问清楚。”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试探,“林老板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时予的手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透过镜片,冰冷而疏离。
“与你无关。”他说。
“怎么就与我无关?”严小满上前一步,声音提高了一些,“我差点因为你的事丢掉工作!我想知道真相!”
谢时予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他的左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旧伤引发的痉挛。他迅速将手藏到身后,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
“真相就是,”他冷冷地说,“你不该出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