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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空壳神像

夏沉在祠堂神像底座发现父亲血书,揭示常震十年前布局。律师陈默持禁令阻拦,夏沉强行拆毁神像获取照片证据并反制法律威胁。确认神像内无遗嘱,夏沉向赵伯求证真相后致电妻子林婉宣告“遗嘱不存在”,决定独自面对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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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磬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

像是敲在裹着厚棉絮的铁皮上。

夏沉站在紫檀木案几前。

案几上摆着那尊金色的始祖神像。

底座是空心的。

这是常识。

所有的祖宗牌位底座都是空心的,用来存放族谱或重要文件。

但夏沉记得,父亲生前说过一句话。

“沉儿,若有一天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记得看看神像的底。”

当时他不明白。

现在,他明白了。

他伸出手,握住神像的底座。

底座很轻。

轻轻一拧,竟然打开了。

里面没有族谱。

只有一个黑色的信封。

信封上没有字。

但封口处,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

那是父亲的私人印章。

夏沉的心跳加速。

他拿起信封,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紧急的情况下写下的。

纸条上写着:

“常震不止毒害了你父亲。他在十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布局。真正的遗产,不在信托基金里,而在……”

后面的字,被一滴干涸的血迹遮挡了。

看不清。

夏沉眯起眼睛,试图辨认那血迹的形状。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吹开了祠堂的大门。

吹灭了案几上的蜡烛。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祠堂。

只有窗外闪电划过,照亮了夏沉苍白的脸。

他握着那张纸条,站在黑暗中。

心跳如雷。

因为他也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不是警察的脚步声。

而是另一种,更加沉重、更加熟悉的脚步声。

那是常震并没有被完全控制住的信号。

还是说,还有另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这里?

脚步声停在门口。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常震的私人律师,陈默。

陈默手里拿着一份法院的临时禁令。

他的脸色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夏先生,”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祠堂里清晰可闻,“根据常震先生委托,我们已向法院申请证据保全。祠堂内的所有物品,包括神像、案几、甚至地上的蒲团,都不得移动或破坏。否则,我们将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夏沉没有回头。

他盯着手中的纸条。

血迹的形状,像是一只扭曲的手。

“陈律师,”夏沉开口,声音低沉,简短,“你在威胁我?”

“我在保护常家的财产。”陈默走近两步,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夏先生,你现在的身份只是赘婿。你没有权利动这些东西。哪怕是一粒灰尘,都属于夏氏集团,也就是常家控制的资产。”

夏沉笑了。

笑声很短,带着几分讥讽。

“常震被带走了。”他说,“他的权力,已经断了。”

“权力可以断,但法律程序不会停。”陈默举起手中的禁令书,“这份禁令有效期二十四小时。在这期间,任何人不得触碰祠堂内的任何物件。如果你执意要动,我会立刻报警,指控你故意毁坏财物。”

周围的族老们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看向夏沉,眼神中带着犹豫。

有人看向门口,似乎在期待什么援手。

但没有人敢站出来。

常震虽然倒了,但他的法律团队依然强大。

他们用最合法的手段,给夏沉套上了枷锁。

夏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

血迹遮挡的关键信息,让他无法确认遗嘱的真实性。

如果这张纸条是真的,那么常震的夺权计划就是非法的。

但如果这张纸条是假的呢?

或者,这只是常震设下的陷阱?

夏沉抬起头,看向陈默。

“如果我非要动呢?”他问。

陈默冷笑一声:“那你就等着坐牢吧。夏家的大少爷,最后成了阶下囚。这故事,传出去倒是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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