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在掌心剧烈震动。
红色警告弹幕像血一样泼满视野:“那是假的。”
岑默盯着那行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雨声砸在老旧公寓的玻璃窗上,节奏急促,像某种倒计时。
他没时间思考林晓那个诡异微笑的含义。
谭宗虽然被捕,但那张伪造的鉴定报告截图,已经被平台算法推到了热搜第一。
父亲留下的相框夹层被撕碎,瓷瓶残片无法修复。
所有的证据链都在断裂。
除了那条神秘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和后台那段被录屏的代码。
“别动!”
一声嘶哑的吼叫从楼道传来。
老陈挡在电梯口。
这个曾经唯唯诺诺的邻居,此刻手里攥着一份折叠整齐的A4纸。
他的脸色灰败,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警方已经封锁了楼层。”
老陈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岑默,你疯了?你想害死我吗?”
岑默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老陈手中的纸张。
那是一份精神科诊断书。
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诊断结果一栏写着:重度焦虑伴偏执型人格障碍。
签名处,是老陈的名字。
“你想用这个拦住我?”
岑默的声音很轻,冷得像冰。
“这是你为了自保,主动配合警方提供的‘证词’。”
他向前迈了一步。
老陈本能地后退,背脊撞上了冰冷的电梯门。
“我……我只是想活命。”
老陈哭丧着脸,双手死死按住那份诊断书,“谭总说,只要咬定你是疯子,那些债务就跟你没关系了!只有你疯了,这一切才合理!”
不合理的是人心。
岑默没有废话。
他绕过老陈,冲向走廊尽头堆积如山的旧瓷器样品区。
那里是通往监控室通风管道的入口。
也是唯一没有被警方完全封锁的死角。
“住手!”
老陈扑了过来。
他试图抱住岑默的腰,或者至少挡住去路。
但在狭窄的楼道里,一个瘦弱的老人根本拦不住一个年轻男人。
岑默侧身躲过,肩膀狠狠撞在老陈胸口。
老陈踉跄着摔倒,手中的诊断书飞了出去,散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但他爬起来了。
这一次,老陈抓起旁边货架上的一摞粗制滥造的仿古瓷瓶。
那是直播平台用来做背景道具的廉价货。
“我不让你走!”
老陈嘶吼着,将那一摞瓷瓶推向岑默。
瓷瓶在空中划出弧线,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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