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红色加粗弹幕,像血一样刺眼:
“那是假的。”
岑默站在老旧公寓的门口,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冰凉刺骨。
他刚被警方释放,还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湿意,门就被粗暴地踹开。
不是警察。
是媒体。
长枪短炮瞬间塞满了狭窄的楼道,闪光灯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谭宗发布的视频已经置顶。
标题《鉴宝骗子的最后挣扎》下,是一张伪造的鉴定报告截图。
红章鲜红,字迹清晰,结论只有一行字:
“高仿赝品,价值不足五百元。”
评论区正在爆炸。
“我就说他是骗子!”
“为了流量连父亲遗物都造假?”
“这种人怎么配做鉴宝师?”
岑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镜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老陈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他手里攥着一张打印纸,指节泛白。
那是谭宗给他的钱,也是他出卖良心的证明。
“岑默……”老陈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是我干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
随后,快门声如暴雨般响起。
老陈举起那张纸,大声喊道:“我是受雇于谭先生的内鬼!存储卡里的数据是我故意篡改的转账记录!岑默根本不知道瓶子是假的,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谎言。
拙劣而致命的谎言。
老陈想把自己摘干净,把罪责全推给一个即将身败名裂的年轻人。
他以为这样就能活命。
岑默看着老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没有辩解。
也没有愤怒。
他只是缓缓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相框。
相框边缘已经磨损,玻璃上有一道裂痕。
那是父亲留下的唯一照片。
岑默的手指抚过相框背面的夹层。
那里藏着一张被撕碎又拼凑起来的半张照片。
照片背景模糊,但能看清两个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