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没有击中常默。
它擦过他的耳廓,在身后的混凝土墙上炸开一朵灰白色的尘花。常默甚至不需要转头,指尖微微一颤,就能感知到那枚弹头残留的热辐射轨迹。那是父亲意识碎片赋予他的“视觉”,一种超越光学传感器的、基于神经电信号的全息预判。
他侧身,右手如鞭般甩出。
那只灰白色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扣住了屠夫持枪的手腕。金属与骨骼碰撞的声音沉闷而清脆。屠夫发出一声闷哼,试图抽回手臂,却发现自己的肌肉完全僵死。常默的右手并没有用力,只是单纯地“存在”在那里,像是一个绝对的重力场,锁死了周围的一切运动可能。
“你的反应延迟是 0.4 秒。”常默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铁锈味,“现在,是 0 秒。”
他拧了一下。
咔嚓。
手腕脱臼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屠夫惨叫着跪倒在地,手中的电磁手枪滑落。另外两名保镖举起了武器,但他们的动作明显迟缓了——常默能感觉到他们心跳加速带来的血液流动变化,这种细微的生理信号被放大后,直接投射在他的视野中,变成了红色的警告线。
他没有看他们。他的目光穿过大厅破碎的玻璃门,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黑色合金门。
那里是彭九的办公室。
林小满瘫坐在地上,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敲击着大腿,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她看着常默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崇拜的迷茫。“常默……你变了。”她的声音颤抖,“那个东西……在你身体里。”
常默没有回答。他迈步向前,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右手的皮肤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不是血,而是某种高浓度的冷却液。那股杀戮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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