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的瞳孔剧烈收缩,后颈那冰冷的枪口触感让他僵在原地。他试图转身,但身体像被灌了铅,只能透过破碎屏幕的反光,死死盯着身后那个身影。
温远没有动。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因长期缺乏日照而显得苍白,正稳稳地扣着扳机护圈。那不是全息投影,也不是数据残影——那是实体。是温远本人,或者说,是某种以“温远”为载体的存在。
“解释一下时间戳异常。”温远的声音依旧冷静、克制,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常数,“你看到的‘我’,站在你身后。这意味着,此刻的我,已经完成了从未来到过去的位移。而你,还停留在因果律的起点。”
秦肃的喉结上下滚动,绝缘手套下的手指抽搐着,想要去抓桌上的通讯器,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失去。“这不可能……我是站长,我有权切断……”
“你有的是权力,但你没有资格质疑物理规则。”温远打断了他,语气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疲惫,“你看清楚,秦肃。这不是幻觉。这是延迟。巨大的、不可逆的延迟。”
陈默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温和得近乎残忍。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按下了手腕上的医疗监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平稳的心率曲线。他在等待,等待这个闭环彻底闭合的那一刻。
温远缓缓举起另一只手,指尖在空气中虚划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深空哨站废墟外,那些原本静止的尘埃开始逆向漂浮。
“救援队到了。”温远低声自语,重复着这个技术术语来安抚自己紧绷的神经,“他们正在提取最后一段完整的数据流。而我,就是那段数据流。”
秦肃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信号源并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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