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夏泽公寓的落地窗。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雷声滚过时的闷响。戴宁跪在地板上，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她的右手死死攥着那枚黑色的U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左手则颤抖着去够笔记本电脑的接口。
进度条依然卡在99%。那个数字像一道无形的锁，将她困在这个断电的黑暗空间里。
“戴宁。”
夏泽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温和得如同在讨论明天的早餐。他并没有靠近，而是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的信号干扰器。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感。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非法入侵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他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非威胁，“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戴宁咬紧后槽牙，口腔里泛起血腥味。她不想听这些法律术语，它们曾是她的铠甲，如今却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夏泽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而缓慢，“你想成为那个‘疯女人’。全网唾弃，职业生涯终结，甚至身败名裂。为了这1%，值得吗？”
“闭嘴。”戴宁低声说，声音破碎却坚定。
她不再理会他的言语攻击，目光锁定在电脑屏幕上那微弱的蓝光上。只要再推进一步，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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