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落地窗紧闭,隔绝了海城暴雨前的闷热,却挡不住空气里凝固的压迫感。
傅沉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摆着一枚被拆解的烤瓷牙基台。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对面西装革履的赵凯,也没有看向那个穿着米色风衣、指甲修剪得极短的叶澜,而是死死盯着那枚银白色的螺丝。
“周医生。”傅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诊室里询问患者的过敏史,“三年前五月十二日,你在叶家私人诊所值班时,是不是见过他?”
赵凯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闻言动作一顿,抬起眼皮,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傅医生,你的记忆似乎出现了偏差。周远舟早在两年前就因医疗事故离开了海城,现在在瑞士做咨询顾问。你是在用这种过时的把戏拖延时间吗?”
“他在瑞士。”傅沉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稳,没有任何起伏,“但那天晚上,监控录像里的指纹,不属于护士,也不属于我。它属于一个从未出现在排班表上的人。周远舟,对吗?”
叶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抵在桌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抬起头,眼神中那种礼貌的疏离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惊恐与审视。她看着傅沉,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傅沉读懂了那个口型:*别说了。*
“你手里有什么?”赵凯放下钢笔,身体前倾,那股傲慢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果是指那份伪造的病历,我建议你立刻销毁。否则,卫生局的审查报告明天就会送到你的诊所。傅沉,你知道‘执业资格’这四个字对你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傅沉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枚基台螺丝,“但这不是病历。这是证据。”
他将证物袋推到桌子中央,玻璃碰撞桌面,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这枚基台的内部结构,”傅沉指着螺丝侧面一道极细微的划痕,“是三年前强行植入时留下的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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