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雨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行政楼走廊的灯光惨白，照得每个人脸上的阴影都显得格外深重。
傅沉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攥着那张折叠的残页。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下的纸张边缘锋利，几乎割进肉里。他盯着叶澜刚才离开的方向，那里只剩下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和空气中弥漫的潮湿霉味。
“傅医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松弛感。
傅沉没有回头，只是缓缓转过身。赵凯站在那扇落地窗前，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透过玻璃上的水雾，落在远处暴雨如注的海面上。他的西装剪裁考究，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漫不经心。
“赵先生。”傅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死寂的空间，“公证程序还没开始，你出现在这里，不太合适。”
赵凯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在等我的律师。顺便，看看我的‘前妻’是不是真的那么听话。”他走到傅沉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听说你最近很忙？忙着修补一颗烤瓷牙？”
傅沉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那是工作。”
“是吗？”赵凯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威胁的意味，“我听说，有人正在调查当年的事。还听说，你手里有些不该有的东西。傅沉，你知道行医执照有多重要吗？只要我打个电话，卫生局的审查报告明天就能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