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白石洲的巷子里，积水漫过了脚踝，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腐烂的菜叶和烟头。
韩立根站在便利店门口，雨水顺着他湿透的衬衫领口流进脊背。他的嘴张开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廉泉穴被刺穿后的余痛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着他的喉管。他看着玻璃门内的小雅，眼神平静得可怕。
小雅正躲在收银台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门外那个沉默的男人。
“你……”她试图说话，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你刚才在仓库里看到了什么？林远？那是我爸！那是我哥！”
韩立根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左手，那只因为失去味觉和发声能力而变得毫无知觉的手，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银针。
小雅尖叫一声，退到了墙角。
“别过来！”她吼道，“我有视频！苏振东带人砸摊子的视频都在我手机里！你敢动我，我就上传到网上！”
韩立根停下脚步。他知道威胁没用。苏振东的人已经在外面了。
三辆黑色的面包车无声地滑入巷口，车灯熄灭，只留下阴影。车门打开，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跳了下来，他们手里拿着电击棍和铁锹，动作熟练而冷漠。
苏振东最后下车。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皮鞋尖点着地上的积水，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那道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韩先生，”苏振东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规矩就是规矩。非法行医，证据确凿。还有，你私藏赃物。”
他看向小雅，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刀，又落在韩立根身上。“把东西交出来。包括那个硬盘。我知道你有备份。”
小雅浑身一颤。硬盘。那是她偷偷录下的所有证据，也是她唯一的保命符。如果交给苏振东，不仅店没了，她自己也会进去。如果不交，现在就会死。
韩立根向前迈了一步。
“站住！”苏振东抬手，身后的手下立刻围了上来，铁锹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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