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将暴雨隔绝在外，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扭曲了城市的霓虹。
姜宁站在玄关处，手指死死攥着包带，指节泛白。她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哪怕内心早已兵荒马乱。
“小满，去换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卫斯年没有动。他靠在沙发背上，深灰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手里那支万宝龙钢笔被转得飞快，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那声音像倒计时，每一秒都敲在姜宁紧绷的神经上。
“不用换了。”卫斯年开口，嗓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既然来了，就留下吃蛋糕。”
姜宁心头一跳。她下意识地去摸手机屏幕，想确认预订的店铺是否还在营业。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却是一片死寂。信号格显示为无服务。
“你做了什么？”她抬起头，目光终于敢于直视那个男人。
卫斯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里没有笑意，只有掌控一切的冷酷。
“只是提前锁了门。”他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还有，切断了这片区域的信号。”
姜宁感到一阵眩晕。这不是邀请，这是囚禁。
六年来，她以为只要足够努力，就能彻底摆脱过去，构建一个完美的单身精英人设。可此刻，这层伪装被轻易撕开，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真实。
“我要带小满走。”姜宁后退半步，挡在女儿身前。
小满眨了眨眼，似乎没察觉到大人之间凝固的空气。她天真地指着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餐桌。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
红色的丝带系成完美的蝴蝶结，卡片上写着：*祝小满生日快乐*。
姜宁瞳孔骤缩。
那是她下午在商场订的款式。为了庆祝小满入学后的第一次家长会结束，她特意挑选了这款带有星空装饰的奶油蛋糕。
甚至连配送时间，都是精确到分钟的惊喜时刻。
“你怎么知道……”姜宁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知道你买了什么，知道你想给小满什么样的惊喜，甚至知道你现在最想做什么。”卫斯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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