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被隔绝在厚重的防爆门外。
灰区大厅空旷得令人窒息。
头顶的应急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
林默站在大厅中央。
手中的黑色通行码此刻正嵌在他的视网膜深处。
它不再是一张卡片。
而是一道发光的伤口。
每跳动一次，他的太阳穴就剧烈刺痛一下。
视野边缘不断闪烁红色的警告框：
`连接超时`
`数据流异常`
`权限校验中...`
他抬起头。
面前是一排巨大的监控屏幕墙。
原本应该显示着封锁区内各个角落实时画面的地方。
现在只有一片雪花噪点。
以及，循环播放的新闻片段。
那是三年前的事故报道。
画面里，暴雨如注。
一辆失控的外卖车撞断了护栏。
火焰吞噬了整辆摩托车。
记者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再次强调，灰区是绝对禁区。任何试图穿越封锁线的行为，都将面临最高级别的违约处罚……”
林默面无表情。
他抬起手。
指尖划过空气。
像是在触摸看不见的键盘。
他在调用后台接口。
那个只有他知道存在的‘幽灵订单’通道。
屏幕上的雪花噪点开始扭曲。
像是一张被揉皱的脸。
突然。
所有的屏幕同时黑了下去。
紧接着。
一行绿色的代码从黑暗中浮现。
`SYSTEM OVERRIDE. GHOST ORDER DETECTED.`
（系统覆盖。检测到幽灵订单。）
林默的眼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说话。
只是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
屏幕上的绿色代码开始疯狂滚动。
像是某种活物在挣扎。
突然。
一阵声音响起。
不是来自扬声器。
而是直接钻进他的脑海。
呼……吸……
呼……吸……
沉重。
湿润。
带着铁锈味的呼吸声。
这声音和新闻播报混杂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二重奏。
林默停下动作。
他看向最近的一个屏幕。
那里显示的是重症监护室的外部走廊。
画面静止不动。
但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影穿着白色的病号服。
背对着镜头。
一动不动。
就像一具等待腐烂的尸体。
林默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认得那件衣服。
那是妹妹入院时穿的衣服。
但他知道。
那不是她。
至少，不完全是。
因为那个人影的肩膀在颤抖。
每一次颤抖。
都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机械般的咔哒声。
像是关节生锈的齿轮。
又像是……
某种数据丢失时的报错音。
林默低下头。
看向自己的胸口。
黑色通行码的光芒变得更加刺眼。
它正在与周围的电子设备产生共振。
他能感觉到。
整个灰区的网络都在通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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