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界面在视野左上角剧烈闪烁，淡蓝色的背景被一行猩红的乱码撕裂。
`[ERROR: SUBJECT_ID_PROG_LIE_IS_NOT_HUMAN]`
`[RECALIBRATING... PAIN_THRESHOLD_OVERRIDE...]`
邓默没有眨眼。他的瞳孔中倒映着那行正在消散的代码，右手食指微微弯曲，指尖抵在颧骨上，感受着皮下肌肉纤维细微的抽搐。那不是恐惧，是神经末梢被强行剥离时的反馈信号。
“为什么……”程烈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的金属，“我的血会触发系统的错误代码？难道……”
“闭嘴。”邓默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任何起伏。他迅速将刚才拔下的智齿放入无菌托盘，动作机械而精准，“系统在进行身份校验。你的血液样本与底层逻辑冲突，导致局部网络延迟。这不是奇迹，是bug。”
“Bug？”程烈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邓默，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医生，你太天真了。如果我是bug，那你呢？你是修复它的补丁，还是制造它的病毒？”
邓默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向操作台，拿起一支细长的注射器。针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那是经过系统分子重组的高纯度神经阻断剂。
`[任务阶段二：实施局部麻醉]`
`[当前状态：患者痛觉阈值波动，需维持稳定麻醉浓度]`
`[代价预览：每次注射需消耗右手神经稳定性 5%]`
`[警告：若麻醉失效，患者可能因剧痛引发暴力反抗，导致任务失败及右手运动神经永久剥夺]`
邓默看着界面上的数字，大脑飞速运转。5%的稳定性，意味着右手的颤抖频率会增加，肌肉控制力下降。这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张嘴。”邓默命令道。
程烈顺从地张开嘴，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和那颗刚被拔除后留下的空洞。他的眼神狂热中带着一种病态的好奇，仿佛在等待一场盛大的审判。
邓默将针头刺入牙龈深处。
*滋——*
电流般的刺痛感顺着右臂瞬间传遍全身。邓默咬紧牙关，额角的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右手的小指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肌肉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软塌塌地垂落了一分。
`[扣除完成：右手神经稳定性 -5%。当前剩余：82%]`
`[麻醉生效：预计持续时间 04:00]`
“感觉如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