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云顶阁地下二层的员工消防通道,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和机油的腥气。
这里没有楼上包厢那种令人窒息的奢华,只有惨白的LED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偶尔闪烁一下,像某种濒死生物的喘息。
褚风站在阴影里,手里捏着一枚温热的铜钱。
铜钱表面被摩挲得发亮,边缘有一道细微的缺口,那是他刚才强行破局时留下的“煞痕”。
他能感觉到胸口那股灼烧感正在蔓延,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炭。
折寿的代价,已经开始反噬。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
林婉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牛皮纸文件袋。
袋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份合同的边缘——上面沾满了暗红色的红酒渍,还有一抹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是今晚晚宴上,江振业故意泼上去的。
意在羞辱,也在宣示主权:这份合同已经染了“血”,林家再也洗不干净。
「烧了它。」
褚风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走廊尽头的寂静。
林婉清浑身一颤,抬起头,眼眶通红:「褚先生,这是……这是我父亲唯一的遗物证据。如果烧了,我就真的没有任何法律途径可以申诉了。江振业会逍遥法外……」
「那不是证据。」
褚风向前迈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那是枷锁。」
他指了指文件袋上的血迹:「你父亲死于非命,是因为他手里有江振业的把柄。而这份合同,是江振业用来掩盖罪行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只要这纸还在,你就永远是‘违约者’,是‘败家女’,是你父亲害死的‘罪人’。」
「只有毁了它,你才能从这场因果里脱身。」
林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那滩血迹,脑海中闪过父亲临终前那双不甘的眼睛。
就在这时,通道另一侧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赵秘书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死死护着一个银色的U盘。
「林小姐!别听这个神棍胡说!」
赵秘书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一种孤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