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像烧红的烙铁，死死按在青云宗外门广场的青石板上。
空气闷热得令人窒息，没有一丝风。汗水顺着秦野的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刺痛难忍，但他连眨眼都显得奢侈。
膝盖下的青石板滚烫，透过薄薄的裤管，灼烧着早已破损的皮肤。每维持一个跪姿，都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骨髓里搅动。
测灵碑矗立在广场中央，沉默如一座墓碑。
那道白色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碑心，像是一条蜿蜒的白蛇，正缓缓张开嘴，吞噬着周围的光线。裂纹的形状，左旋右折，最终汇聚成一个诡异的图腾——那是秦野父亲临终前，用血在他掌心画下的印记。
为什么？
秦野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体内的暗红色力量正在躁动，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撞击着经脉的壁障。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还在看？”
一声轻蔑的冷笑打破了死寂。
柳长风摇着那把折扇，慢悠悠地走到测灵碑旁。他身穿青色执事服，袖口沾染着一滴未干的红茶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一块碎石。
碎石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野，你这是在浪费宗门资源。”柳长风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冰冷得像毒蛇，“测灵碑乃宗门重器，岂容你这等蝼蚁随意试探？”
秦野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
“我要测试。”他的声音沙哑，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测试？”柳长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折扇“啪”地一声合拢，指着秦野的鼻子，“你的灵石已经被我没收。没有灵力供给，你拿什么测？拿你的命吗？”
周围的围观弟子发出一阵哄笑。
王铁柱站在人群前排，嘴里嚼着草根，眼神复杂地看着秦野。他羡慕秦野的勇气，更嫉妒秦野那份视死如归的决绝。但他不敢说话，只是缩了缩脖子，生怕被牵连。
赵管事躲在阴影里，手里拿着账簿，笔尖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
他知道秦野的父亲曾救过自己的命。
但他更清楚，柳长风背后牵扯的利益网。
“记录。”柳长风淡淡说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