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仙梯底部的安检广场，风比高空更冷。
林缺落地时，右臂的坏死组织还在隐隐抽搐。
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感，仿佛整条手臂被抽干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具枯黑的骨架。
但他站得很稳。
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外门弟子，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金色的光幕。
那是内门考核区的入口。
也是他唯一的生路。
只要跨过这道线，赵虎的阴影就再也追不上他。
“站住。”
一声冷喝，如同冰水浇头。
执法队队长李森挡在光幕前。
他身穿玄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枚沉甸甸的黑铁令牌，上面刻着“肃”字。
李森没有看林缺的脸。
他的视线落在林缺那只垂在身侧、青黑如炭的右手上。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啧，真是脏了我的眼。”
李森抬起手，指尖夹着一块温润的白玉牌。
玉牌正面刻着青云宗的门徽，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是“宗门户籍玉牌”，只有正式弟子才能持有。
它不仅是身份证明，更是宗门律法的延伸。
“林缺，外门杂役。”
李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周围原本窃窃私语的围观者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林缺身上。
有怜悯，有幸灾乐祸，也有冷漠的审视。
“你因修炼邪术，导致经脉逆行，肢体异变。”
李森举起那枚户籍玉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
“按《青云宗律》第三条：凡修习禁术、自残肢体者，剥夺内门资格，逐出山门。”
他说得没错。
赵虎虽然死了，但赵虎背后的势力还在。
而李森，就是这势力的执行者。
他没有动用武力，因为那样会留下把柄。
他要的是名正言顺地驱逐。
用规则杀人，最干净。
林缺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李森手中的玉牌。
那玉牌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看似无害，实则蕴含着强大的排斥之力。
一旦靠近，就会激发宿主体内的灵力紊乱。
对于现在的林缺来说，那无异于千刀万剐。
“让开。”
李森见林缺不动，眉头微皱。
他向前迈了一步。
户籍玉牌的光芒骤然增强。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试图将林缺逼退。
周围的守卫也缓缓上前，手按刀柄。
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林缺动了。
他没有后退。
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灰烬。
或者说，曾经是一块下品灵石。
测灵碑前的那块下品灵石。
第一章，它拍在桌上羞辱主角；第二章被主角推回半寸试探底线；第三章主角将其捏碎混入灰尘掩盖气息；第四章灰中藏针反刺执事手腕；第五章血染灵石成为证据；第六章灵石碎裂，执事威信崩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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