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门被撬开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私生子啼哭。
只有一股浓烈的腐臭扑面而来。
像是烂泥里泡了三年的死鱼。
武德屏住呼吸,指尖的烛火在黑暗中剧烈颤抖。
他看清了。
角落里坐着一具尸体。
穿着柳文渊的官服,头戴乌纱,面容却已模糊不清。
只有那双枯瘦的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
指节发白,嵌进肉里。
武德走上前,掰开那僵硬的手指。
掌心躺着一块玉佩。
半块。
断裂处参差不齐,带着暗红色的血垢。
“柳”。
不是柳世安的柳。
是柳文渊的柳。
这意味着什么?
柳文渊死了?
不,柳文渊三年前就病逝了。
那这块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这具尸体是谁?
为什么穿着柳文渊的官服?
武德迅速环顾四周。
桌上没有任何账本。
没有私生子。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具假扮成“接收人”的尸体,和一个暗示着巨大阴谋的信号。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树叶被踩碎的声音。
武德猛地回头。
窗户紧闭。
但风灯的火苗突然跳动了一下。
熄灭了。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