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落地窗上的闷响,混合着心电监护仪尖锐刺耳的报警声,以及空气中浓烈的安宫牛黄丸味。
聂远站在柳氏集团地下三层的私人金库门前。
这里没有光,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冷辉,照得金属门板泛着死气。
他右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死死攥着那根断针。
针柄上的柳氏徽记,已经被汗水浸透,滑腻得像一条毒蛇。
三天前,寿宴上那枚刻着家族徽记的纯金镇纸,在他手中碎裂成渣,混入灰烬。
那是旧秩序彻底终结的声音。
现在,这声音残留在他指骨里,隐隐作痛。
「滴——」
门禁系统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赵德海坐在监控室里,手指悬在红色警报按钮上。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圆滑的笑意,眼神却像秃鹫一样盯着屏幕。
「柳小姐,只要按下这个键,警察十分钟内就会到。」
他对身后的陈默说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菜单。
「根据《柳氏集团安保条例》第42条,未经授权的生物特征识别,视为一级入侵。」
陈默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但他握枪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聂远欠过他一条命。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执行命令,他自己也会变成那个替罪羊。
「动手吧。」柳如霜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冰冷,命令式,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她手里捏着那份从未示人的家族密档,指节泛白。
聂远深吸一口气,将右手从口袋抽出。
那只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三年前那次失误留下的后遗症,此刻像无数只蚂蚁在神经末梢上啃噬。
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至肩膀,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但他必须扎进去。
不是扎在人身上,而是扎在这台精密的机械锁芯里。
柳建国的心脉被毒素堵塞,心跳骤停。
但柳家的权力真空,比死亡更快吞噬一切。
柳如霜需要答案。
而她认为,答案藏在这个号称“绝对安全”的金库里。
聂远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套祖传秘法的穴位图。
只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人体经络,而是金库内部的声波共振频率。
他将断针尖端抵住门锁旁一个不起眼的散热孔。
那里是机械结构的“膻中穴”。
第一针。
手腕发力,断针刺入金属缝隙。
阻力极大,像是捅进了一块生锈的铁板。
聂远的眉头紧锁,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警告:检测到异常震动。」
系统的电子音变得急促。
赵德海笑了,手指用力压下警报按钮的一半。
「聂医生,你的戏演完了。」
第二针。
聂远无视了周围的嘈杂,全部精神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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