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深处的空气，带着陈年腐朽的土腥味。
这里曾是青云宗废弃的矿洞，如今成了黑市交易的禁地。
邓尘压低了斗篷帽檐，指尖摩挲着袖中那半张粗糙的羊皮纸。纸张边缘已经磨损，上面用暗红血渍掩盖的古文注解，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发烫。
体内那股暴戾的黑气并未因考核结束而平息，反而像一条苏醒的毒蛇，在经脉中疯狂撕咬。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
他必须找到压制它的方法。
否则，不出三日，他就会爆体而亡。
矿洞深处，一盏昏黄的油灯摇曳不定。
老陈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生锈的铁币。他曾经也是执事，如今却像个幽灵般蜷缩在阴影里，双眼布满血丝，眼神涣散而狂热。
“你来了。”
老陈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卡着砂砾。
他没有抬头，只是盯着那枚铁币，仿佛那是某种预言。
邓尘走到桌前，没有寒暄，直接将一枚下品灵石放在桌上。
灵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白光，但在老陈眼中，这光芒远不如他渴望的东西耀眼。
“我要的是证据。”老陈抬起眼皮，目光如钩子般刺向邓尘，“关山私改测试数据、打压异己的记录。只有这个，能换我手中的‘镇脉诀’残篇。”
邓尘沉默了一瞬。
他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轻轻推过去。
这是他在老陈那里换取《引气诀》时，顺带记录下的关山私下篡改名册的细节。虽然只是一部分，但足以作为投名状。
老陈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他抓起羊皮纸，快速扫视。那双浑浊的眼睛逐渐亮起诡异的光芒，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聪明。”
他低笑一声，从桌下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推到邓尘面前。
“吞下去。它能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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