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风卷着枯叶，拍打在青云宗外门库房的窗棂上。
邓尘坐在角落的阴影里，面前摆着一枚下品灵石。
那是他最后的全部家当。
对面坐着老陈。这个曾经的前执事如今穿着破旧的灰袍，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狂热的光。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药渣，正轻轻摩挲着那半张泛黄的《引气诀》残页。
“这东西，背面有字。”老陈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喉咙，“血渍掩盖的古文注解，不是普通弟子能看懂的东西。”
邓尘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老陈那只颤抖的手。
他知道老陈想要什么。那些被主流功法淘汰的残缺理论，对于像老陈这样因修炼邪功被贬、对正统绝望的人来说，是救命稻草，也是通往禁忌的钥匙。
“一枚下品灵石，换副本。”老陈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我不贪心。你要留原件，我只要抄录权。还有……帮我保守一个秘密。”
邓尘沉默了片刻。
呼吸频率稳定在一呼一吸之间。
“成交。”
声音低沉，简短。
老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迅速掏出笔墨。羊皮纸展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库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邓尘看着那行被血渍覆盖的古文逐渐被临摹出来。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阴寒的气息随着功法的运转微微躁动。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是代价。
为了明天辰时的考核，他必须承受这份痛苦。
半个时辰后，老陈收起残页副本，将那一枚下品灵石推回给邓尘。
“明日辰时，三息定品。”老陈站起身，身影融入黑暗，“记住，别用全力。关山的人耳目众多。”
邓尘握紧灵石，指尖感受到金属冰冷的触感。
他没有道谢，也没有追问。
转身离开时，他听见老陈低声自语：“可惜……这力量若完全觉醒，恐怕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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