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林晚的太阳穴。
她站在吧台中央，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沉甸甸的雪克壶。金属表面冰凉，却烫得她掌心发颤。致幻剂在血液里横冲直撞，让眼前的世界变得粘稠而扭曲。单向玻璃不再是透明的屏障，它变成了一面巨大的、呼吸着的镜子，映出顾沉那张冷硬的脸，以及他身后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在骗我。”林晚的声音很轻，尾音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明知这酒里有东西，还是让我喝下去。你是想看我疯掉，好彻底拿走小雅的抚养权？还是……你也怕了？”
顾沉没有说话。他隔着玻璃，手指抵在那层冰冷的表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冰般坚硬，而是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翻涌的、近乎绝望的痛苦。
那不是错觉。林晚看得很清楚。
如果他是为了让她闭嘴，此刻应该叫保安把她拖出去，而不是这样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活着。
“林晚，听我说。”顾沉的声音透过玻璃传来，沉闷而失真，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我没有让你死。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真相后的崩溃。周正明留下的线索是假的，真正的陷阱在数据里。我身上的味道……和你母亲的一样。我们都被困住了。”
林晚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凄厉的弧度。“被困住？顾沉，你拥有海城最顶级的医疗团队，你甚至能买通警察。只有我，一个调酒师，被你像虫子一样关在这间酒吧里，看着你表演深情。”
她举起雪克壶，悬在半空。壶口朝下，一滴冷凝的水珠滑落，砸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这一声响，成了打破僵局的最后一根稻草。
“够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大厅入口传来。
赵助理带着两名黑衣保镖走了进来。他手里握着一根泛着蓝光的电击棍，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执行命令时的机械冷漠。
“顾总吩咐过，林小姐今晚不能离开‘半糖’。”赵助理走到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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