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三十分。
陆家嘴中心大厦地下二层的私人停车场，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昂贵的皮革气息。
李薇的黑色轿车停在B区最角落的位置，车灯未开，像一头蛰伏的黑豹。
岑默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时，带进了一股冷雨的味道。
车厢内很窄，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夹杂着淡淡的香薰味，让人有些窒息。
李薇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看岑默，只是盯着前方昏暗的车顶灯。
“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刚才会所保安已经封锁了出口。如果你再不走，警察就会上来。”
岑默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餐巾纸。
它已经被折成了三角形，边缘沾着暗红色的红酒渍，像是一道干涸的血迹。
这是那张画着核心算法拓扑图的餐巾纸。
第一章它是空白被展开；第二章它有了第一笔草图轮廓；第三章被乔总的手指按住边缘试图遮挡；第四章被红酒泼溅但图案清晰可见；第五章被折成三角形塞进信封；第六章被撕下一角作为抵押留在桌上。
此刻，它少了一角。
那是岑默在车库撕下的，用来验证墨囊碎片真伪的代价。
他将餐巾纸轻轻放在李薇面前的中央扶手箱上。
动作很慢，像是在放置一枚定时炸弹。
“李总，”岑默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乔宏以为他在卖图纸。”
“他错了。”
李薇终于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
“他在卖命。”
岑默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他从另一侧口袋掏出一支廉价的黑色中性笔，笔帽已经磨损，露出银色的夹子。
他用笔尖点了点那张餐巾纸上的某个节点。
“这里的逻辑回路，有一个致命的后门。”
“一旦启用，客户的所有数据会在三秒内自我销毁。”
“乔宏把这个后门藏在了‘优化补丁’里，打算卖给竞争对手，让他们崩溃。”
“然后他再以‘紧急修复’的名义，向甲方收取天价服务费。”
李薇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两辆黑色的SUV正缓缓驶来，车灯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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