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深处的石室,空气粘稠得像凝固的血块。
袁三背靠湿滑的岩壁,缺口的铁剑横在膝头。
剑身锈迹斑斑,那道无法修复的裂痕像是一只睁开的独眼,冷冷盯着他。
脑海中那个老鬼的笑声还在回荡。
「呵呵……味道不错吧?」
声音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
袁三没有回答。
他沉默地伸出左手,指尖颤抖着捏住那枚从赵四身上摸来的灵石。
表面温润,色泽如脂。
但在灵力探查下,内部那一缕微弱的波动如同毒蛇的信子,不断试探着他的神识边界。
微型传讯符。
田家的人,一直在看着。
从矿洞到广场,每一步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这不是试探。
这是清洗前的最后确认。
如果他在试炼中表现得太弱,会被当作废物清理;如果表现得太强,会被当作异类抹杀。
无论哪种结果,都是死局。
除非,切断这根线。
袁三深吸一口气。
肺部吸入的是混杂着硫磺和血腥味的空气,呛得喉咙生疼。
他咬紧牙关,将神识缓缓探入灵石内部。
刹那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逆流而上。
那是内门高层的法力波动,精密、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缠绕在他的灵魂上。
强行破解,经脉寸断。
这是宗门规矩里写明的禁忌:私自篡改或干扰执法印记,视同叛宗,当场格杀。
袁三的手指关节泛白。
缺口的铁剑发出一声低鸣。
剑身上的锈屑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金属光泽。
那是血浸透后的颜色。
脑海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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