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堂密室。
烛火摇曳,将赵管事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像是一条随时准备逃窜的蛇。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墨汁混合着血腥气的味道,呛人,却让人清醒。
尹默站在桌前,目光如刀,死死钉在那枚碎裂的白玉佩上。
玉佩断成两截,露出里面泛黄的画像。
画像上的少年白衣胜雪,眉眼间那股清冷孤傲,与此刻满身泥泞、杀气凛然的尹默,竟有七分神似。
角落里的字迹斑驳:猎户之子,生于北境。
“这……这只是巧合。”
赵管事的声音发颤,手里紧紧攥着一块沾血的帕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试图用帕子盖住那枚玉佩碎片,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尹默的眼睛。
“程铁山死了,外门长老会的人很快就会到。”
赵管事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是在念咒:“你最好现在就把这东西扔了,或者烧了。别给自己找麻烦。”
尹默没有动。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桌沿,指尖冰凉。
断渊剑斜插在身后的石缝中,剑身原本黯淡的裂纹里,此刻正流淌着一丝极淡的血色微光。
那是剑灵苏醒的迹象。
也是尹默此刻唯一的依仗。
“赵管事,”尹默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粝的石面,“程铁山的命,是我拿命换的。”
他抬起眼皮,眸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的东西,就是我的战利品。”
赵管事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他太清楚眼前这个少年的手段了。
昨天那个任人宰割的外门奴隶,今天已经成了执事堂里最危险的凶器。
“你疯了!”
赵管事压低嗓音吼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连灵力都未凝练的废柴,敢抢执事的遗物?”
他颤抖着手,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把那碎片给我。”
赵管事一步步逼近,眼神中透着绝望中的狠厉。
他欠下的高利贷还有三天就要清算。
如果尹默被长老会抓走,或者死在这里,他就没了靠山,也没了这笔能用来平账的“封口费”。
他必须拿到玉佩,或者至少,确保尹默闭嘴。
尹默看着逼近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他没有后退。
反而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踏碎了地上的积水。
啪嗒。
清脆的水声,在死寂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管事愣住了。
他感觉到一股寒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