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妖塔顶层的风,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施墨站在崩塌的广场中央,左半身的晶体在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他看着眼前那枚悬浮在灵魂碎片中央的玉佩,轻声问道:“祖师李玄清的本命法宝,为何会染上这种甜腻的魔气?”
没人回答他。只有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是某种精密仪器运转的声响。
袁崇来了。
执法堂首座身披黑袍,金丝单眼眼镜反射着寒光。他的右手食指微微颤抖,那道旧疤在皮下若隐若现。他没有拔剑,只是静静地看着施墨,语调平稳得可怕:“把钥匙交出来。”
“这是命令,还是请求?”施墨没有动,指尖轻轻划过空气,仿佛在抚摸那些低语的残魂,“首座大人,你的金丹碎了三年了吧?靠禁药维持的假象,还能撑多久?”
袁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不再掩饰,周身爆发出一股浑浊至极的灵气。那不是正常的灵力波动,而是一种被强行压缩、濒临爆炸的死寂之力。
“你找死。”袁崇的声音依旧冰冷,但眼神中透出一丝绝望的疯狂。他猛地捏碎手中的黑色丹药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那是禁药的副作用,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与此同时,塔顶的阵法开始启动。巨大的符文从地面升起,交织成一张金色的网,笼罩了整个广场。这不是防御阵法,而是封印阵。一旦启动,这里的一切——包括施墨、袁崇,以及所有关于灵脉失窃案的真相,都将被彻底埋葬。
“你想毁掉一切。”施墨看着那张逐渐收紧的网,轻声反问,“包括你自己吗?”
袁崇没有回答。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暗红色的光球。那是足以炸碎半座山头的力量。他打算同归于尽。只要施墨死了,秘密就永远埋在这里;只要塔毁了,就没有人能证明他是真凶。
施墨没有躲闪。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逃不出这张网。但他也不需要逃。
他从怀中掏出了那本残卷。
书页已经泛黄,边缘破损严重,上面夹着一张纸条,那是首席师兄当年作弊时留下的笔迹。但这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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