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的碎石还在簌簌落下,阳光像一把把细碎的刀,割在施墨裸露的皮肤上。
他看着眼前那个金色的流光。袁崇的金丹早已破碎,此刻全靠禁药强行催动灵力,那光芒并不稳定,像是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但正是这种濒死的疯狂,让他的速度比平日快了三倍。
“你还要追吗?”施墨轻声问道,声音被风声撕扯得有些破碎,“还是说,你打算让我带着这个秘密,一起陪葬?”
袁崇没有回答。他的右手食指上那道旧疤已经翻卷出血,金丝单眼眼镜歪斜着,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他不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施墨胸口那块黑色的纹路,那是禁忌古籍中污秽之气侵蚀灵根后留下的印记。
就在袁崇即将触及施墨咽喉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女声从塔顶传来。
“住手。”
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破碎的穹顶边缘。她穿着外门弟子的青色道袍,发丝凌乱,脸上却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她没有看施墨,而是看向袁崇,语气尖锐急切:“师兄,你的金丹碎了,再动一下,就会彻底爆体而亡。你想死,别拉着我们陪葬。”
袁崇的动作僵住了。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狠厉逐渐被恐惧取代。他知道柳如烟说的是实话。禁药的效力正在消退,他的经脉里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
柳如烟踩着碎砖跳下高台,落在祭坛中央。她的目光扫过施墨,最后定格在他手中那本残破的古籍上。
“施墨,”柳如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一丝审视,“你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三年前‘灵脉失窃案’的关键证据,也是袁崇服用‘九转还魂丹’导致金丹破碎的实证。对吧?”
施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看着柳如烟,眼神冷静而疏离:“你想用它做什么?换取进入内门的资格,还是摆脱家族联姻的命运?”
“两者皆是。”柳如烟打断了他,语速极快,“但我现在需要的是锁妖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