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中央，黑雾如活物般翻涌。
施墨的左臂断口处早已不再流血，取而代之的是蔓延至肩胛骨的漆黑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的藤蔓，正贪婪地汲取着他体内残存的灵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清醒。
“你来了。”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施墨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那道被强行撕裂的空间裂缝。
袁崇的身影从裂缝中走出。金丝单眼眼镜反射着祭坛幽暗的光芒，遮住了他右眼下的阴影。他的右手食指上那道旧疤在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三年前剑气的痕迹，也是他权力的勋章。
“把东西交出来。”袁崇的声音平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只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还有，把你那条废了的胳膊也一并留下。执法堂不需要一个残缺不全的守夜人。”
施墨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神空洞，却又深邃得可怕，像是在透过袁崇的身体看向更遥远的地方。
“首席师兄……”施墨轻声问道，“你确定，那本夹着你作弊笔迹的残卷，真的只是一本普通的功法吗？”
袁崇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在问事实。”施墨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石板发出轻微的碎裂声，“三年前，灵脉失窃案。十二名弟子失踪。你以为，那是意外吗？还是说，你亲手将他们封入石棺，只是为了掩盖那个秘密？”
袁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淡金色的光芒。那是金丹之力，虽然破碎，但在禁药的维持下，依然足以碾碎施墨这样的底层修士。
“放肆。”
袁崇语气依旧平静，但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施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