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如闷雷，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这一声，不是开始，而是催命符。
按照《青云宗新规》第三章第七条：决斗中若一方灵力枯竭或灵根受损，另一方有权申请“断灵抽取”，以资惩罚并巩固胜者修为。
赵天霸的手指死死扣住断灵钉的柄部。那枚寒铁钉子此刻正深深没入余烬的后背脊椎处，针尾连接着他的掌心，像是一条无形的脐带，输送着贪婪的能量。
余烬跪在擂台中央，浑身湿透。雨水混着血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呼吸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断掉的游丝。
“师兄……”余烬抬起头，眼神涣散，嘴角溢出一丝黑血，“好冷。”
声音沙哑，带着濒死的颤音。
赵天霸眯起眼睛。他感觉到体内那股原本狂暴的混沌灵气，此刻竟然变得温顺起来。不，不是温顺，是更加浓郁、更加纯粹。
刚才那一瞬的灼热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凉的、顺滑的流动感。
就像陈年的美酒，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酒杯。
“装死？”赵天霸冷笑一声，紫金锦袍在风雨中猎猎作响。他手指上的血色玉扳指闪过一道妖异的光，“想骗我停下？余烬，你太天真了。你的灵根，是我的。”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咔嚓。
细微的骨骼摩擦声被雨声掩盖，但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那是断灵钉在余烬脊椎骨缝中强行扩张的声音。
余烬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台上。这一动作，让断灵钉嵌入得更深，几乎触及骨髓。
痛觉。
剧烈的、撕裂灵魂的痛觉从后背蔓延至全身。余烬的瞳孔剧烈收缩，但他没有叫出声。他在心里默数着节拍。
一，二，三。
就是现在。
赵天霸眼中的黑纹再次闪烁了一下。这次比之前更深，像是墨汁滴入了清水，迅速晕染开来。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但随即被狂喜淹没。
因为余烬的灵根，正在主动“融化”。
那些原本杂乱无章、难以控制的混沌灵力，此刻竟然顺着断灵钉的通道，化作一股细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赵天霸的经脉。
“哈哈！果然！”赵天霸仰天长笑，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癫狂，“我就知道，你是天才！虽然是个废物，但你这具身体里，藏着足以让我突破金丹期的宝藏！”
他不再保留。
双手结印，体内的灵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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