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
雨点砸在谭家老宅的落地窗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手掌在疯狂拍打,试图闯入这栋冰冷的建筑。
书房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袁振坐在红木餐桌的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那枚象征家族权力的翡翠扳指,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看着站在对面的谭晚,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谭晚,你以为躲过刚才那一劫,就能全身而退?”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把手机、平板,还有你身上所有的存储设备,全部交出来。”
陈伯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一言不发。
但他的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谭晚的袖口,像是在确认什么。
谭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空空如也,曾经婚戒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白痕。
那是长期佩戴戒指留下的印记,也是这段婚姻破碎后唯一的残留物。
“袁先生,”谭晚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这是侵犯隐私的行为。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三十二条,自然人享有隐私权。”
袁振冷笑一声,身体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隐私?你现在是谭家的弃妇,还是我袁振的前妻。在我面前谈法律,你不觉得可笑吗?”
他站起身,绕过餐桌,一步步逼近谭晚。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谭晚的心跳上。
“明天中午十二点,民政局窗口关闭。”
袁振停在谭晚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雪茄余韵。
“如果你拿不出诚意,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谭晚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那双眸子里漆黑深邃,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到丝毫波澜。
“袁先生所谓的‘诚意’,是指交出我个人的电子数据?”
“没错。”
袁振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索取的手势。
“别让我说第二遍。”
谭晚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钟里,她的右手一直插在风衣口袋里。
指尖紧紧捏着一支录音笔,冰凉的金属外壳硌得掌心生疼。
她在等。
等袁振亲口说出威胁的话。
等他把所有底牌亮出来。
然后,再一击必杀。
但袁振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皱了皱眉,伸手抓住了谭晚的手臂。
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说话!”
谭晚吃痛,眉头微蹙,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她反手握住袁振的手腕,用力一挣。
虽然力气不如他,但她利用
Preview ends here. Subscribe to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