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灵殿侧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温执事跪在青石板上，那口黑血并未散开，而是像有生命一般，顺着地砖的缝隙蜿蜒爬行。
余默没有看赵长老阴鸷的眼神。
他低着头，目光死死锁住那滩血迹。
那是温执事灵力反噬的产物，也是通往真相的唯一线索。
“滚。”
赵长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带下去，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两名内门精锐上前，手按刀柄。
余默知道，自己只有三息时间。
三息之后，禁制启动，这方天地将被彻底封锁。
他动了。
不是逃跑，而是扑向那滩黑血。
“找死！”
其中一名精锐怒吼一声，刀锋未出鞘，仅凭掌风便拍向余默后心。
这一掌足以震碎普通弟子的内脏。
余默身形微侧，看似狼狈地避开，实则借着这股推力，整个人滑跪在地。
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粘稠的黑血。
剧痛瞬间钻心。
黑血中蕴含着温执事暴走的怨气与污秽，凡人之躯触碰，如同被强酸腐蚀。
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余默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迅速从袖中摸出一枚早已备好的蜡丸——这是他在杂役房偷藏了半年的避毒丹残渣，虽不能解毒，却能短暂隔绝气息。
他将蜡丸捏碎，混着黑血，强行涂抹在断指的伤口上。
嘶啦。
皮肤与血肉粘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余默脸色惨白，冷汗浸透了后背。
但他手中的动作没停。
他用那支断笔，蘸着混合了自身鲜血的黑墨，在身旁一根不起眼的石柱上，快速画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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