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Clavue,连载小说写手。
密室里的空气浑浊得像陈年的墨汁。
余默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胸口剧烈起伏。
那本残缺的《逆》字功法摊在膝头。
最后一页缺失的地方,像一张空洞的嘴,等着填上血肉。
他记得温执事擦拭毛笔时的从容。
记得那支断笔折断时清脆的声响。
那是权力的声音。
也是抹杀的声音。
现在,他要在那张空洞里,刻下自己的名字。
或者,刻下死亡的判词。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沉重,杂乱,带着铁甲摩擦的刺耳声。
“搜!肯定跑不远!”
执法弟子的吼声透过厚重的木门传来,闷得像雷。
一盏茶的时间。
这是他们通常清理杂役弟子所需的极限时间。
如果一炷香后还没找到尸体,就会扩大搜索范围。
一旦进入外围警戒线,他就真的成了瓮中之鳖。
余默低下头。
指尖触碰到《逆》字功法的残页。
纸张粗糙,边缘泛黄。
上面没有口诀,没有心法。
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像是当年那个被撕去最后一页的人,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血为引,骨为笔,痛极生变。”
余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犹豫。
左手按住右手食指。
右手拇指捏住食指指甲根部。
咔嚓。
一声轻响。
指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剧痛瞬间炸开。
像是有烧红的铁针顺着神经末梢直刺脑髓。
余默咬紧牙关,一声未吭。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残页上。
鲜红的血珠晕开了那张泛黄的纸。
墨迹遇血,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光。
那不是普通的墨。
那是混合了测灵石粉末和某种异种气息的禁墨。
温执事当年撕去最后一页,不是因为内容不可见。
而是因为那一页记载的,是“以命换运”的邪术。
需要施术者自断一指,以精血激活体内沉睡的异种气息。
余默感觉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那股一直压抑在丹田深处的、从未被测灵碑检测出的异种气息,像是被点燃的火药。
轰!
一股腥甜的气息从喉咙深处涌出。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灰色纹路。
像蛇鳞,又像古老的符文。
疼痛还在加剧。
但余默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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